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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州囚犯消防員 日薪僅2元 出獄後有可能轉正職


加州囚犯消防員 日薪僅2元 出獄後有可能轉正職
圖為加州消防員示意圖。(美聯社)

一名美国受刑人在近年加州野火中以囚犯消防員身分協助滅火,日薪僅2美元。現在加州有一項新法令,出獄後的他正等待申請受訓成為正式消防人員。

「舊金山紀事報」(San Francisco Chronicle)今天報導,去年9月,25歲的愛默生-麥爾提(Josh Emerson-Merte)以囚犯消防員的身分參與北加州複合野火(North Complex Fire)滅火工作長達50天。

在野火現場,他擔任過消防醫務和鏈鋸操作員,背著最重的消防器材、確保隊員的安全。2018年燒掉布提郡(Butte County)天堂鎮的坎普野火(Camp Fire)、去年肆虐沙斯塔郡(Shasta County)的佐格大火(Zogg Fire)前線都有他的身影。

近百年來,野火頻頻肆虐讓加州防火廳更加仰賴囚犯消防員。和愛默生-麥爾提一起工作的其他囚犯,每個人都在為過去犯的錯服刑。

去年9月加州州長紐森(Gavin Newsom)在火吻過後的布提郡簽署AB2147法令,只要法官同意,當囚犯出獄之後,有機會申請為專業消防人員,及其他200多種需要加州證照的工作。部分暴力與性侵罪犯不符資格。

紐森當時在記者會上說,這項法令將讓那些更生人在培訓後可望找到工作,也就是給予他們人生的第2次機會。

愛默生-麥爾提的媽媽在16歲時生下他,單親家庭長大的他從未見過親生父親。15歲時,他開始酗酒與吸毒,那時他體型瘦弱,而且無法直視人們的眼睛、講話結巴。在媽媽的鼓勵與支持下,他接受諮商和戒毒,不過都沒效。

22歲那年,他為了錢與親戚發生爭執,進入監獄兩個月。出獄兩週後他又惹事被控暴力攻擊。根據警方的報告,他在停車場遊蕩,攻擊一位不願意載他回家的陌生人。檢察官起訴他惡意破壞,因為在停車場事件同一天他在啤酒屋拿吧台椅子砸兩扇窗戶;不過他「通通不記得」。

法官判他6年8個月有期徒刑。在獄中,他經歷過一次毒癮發作,因為聽到媽媽轉述他的舊友服用毒品過量死亡,他憤而痛改前非、振作讀書。

他在監獄取得高中學歷和社區大學通識教育課程。他把頭髮留長,再剪了捐給癌症病人的非營利機構。他也參加監獄的教會,但改變他最大的是加入救火營隊。

他說,「喜歡那種努力工作的滿足感和使命感,與團隊合作並把火勢擋掉,有著與吸毒全然不同的興奮感」。州政府給予囚犯消防員的日薪約2到5美元,儘管薪資不高,他支付完法庭費用和賠償金,還能存下2500美元。

獄中行為表現良好,他獲減刑為3年,去年聖誕節前5天出獄,並適用這項新法。

18個月的消防訓練課程申請過程競爭激烈,獲選後每個月有助學金和健康保險,結業後可望找到正職。目前他並未獲得機會,只能暫時先打工再繼續努力。

報導說,受刑人協助滅火在加州已有106年,尤其二次世界大戰期間,補足了加州缺乏的消防人力,但即使2015年之後,野火大舉肆虐加州,政府並沒有為囚犯消防員提供機會。

這項法案過去兩度立法闖關失敗,主要有兩個關鍵團體反對。加州有3萬名專業消防員,工會認為消防人員是宣誓就職的公職人員,應該要維持最高標準。加州區域檢察官協會持續表達反對,他們認為儘管打擊野火有生命風險,且政府必須善用資源減輕野火的威脅,但「這個法案對於暴力罪犯等有前科的人太過寬容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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